第二天,姚芝刚到学校,罗宛就悄悄问她:“芝芝,你穿了没有?”

“……洗了,但没干。”姚芝努力保持平静的神色。

罗宛似乎有点失望地“哦”了一声,然后就转过头去了。

姚芝听见她对后面秦琴说:“没有穿呐,昨天洗了。”

紧接着秦琴也失望地“哦”了一声:“真可惜。”

姚芝手里捏着铅笔:她们到底在可惜什么?大家不都是女,女孩子吗?

她彻底弄不懂这些比她大三四岁的姐姐们在想什么了。

上完了一上午的课,姚芝被罗宛喊去一起吃饭,她这回神色一下就略带紧张了。

“真的就是吃饭。”罗宛看见小姑娘一副防狼似的看着她,都不好意思了。

“真的真的,就是吃饭。”秦琴也这么说。

最终姚芝还是抵不过,被拉过去了。

相安无事地吃了午饭,姚芝松了口气,向罗宛她们告别。

坐着黄包车一路摇摇晃晃到了家里,远远的,还没靠近,姚芝就看见钱仲明站在她家门口,吊儿郎当地叠着腿,靠门站着,手指还夹着一卷烟。

姚芝呼吸一滞,她一个人住在这边,钱仲明一个年轻力壮的青年,她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害怕。

更何况,上一回他还放出狠话,叫她等着。

“师傅,师傅,掉头,往回走吧。”姚芝急忙喊住拉车的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