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结婚了,他都不能公开。

憋屈死他了。

“李济开,你打算到哪里办婚礼?”沈续问。

“就在你酒店吧。”李济开说,“在你那里我放心。”

沈续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怎么了,突然问我这个?这么关心?”李济开有点觉得不对劲。

沈续指尖缓缓摩挲了一下茶杯:“我再想,我跟芝芝婚礼怎么办。”

“不是吧沈续,你不要脸啊,你家心肝才多大啊,你就……”陈谦宗简直不敢相信,沈续家那个跟他家小女孩儿不是一样大吗?

沈续瞥他一眼:“我做准备。”

陈谦宗这才松了口气。

“也不对啊,沈续……”李济开手指敲了敲茶桌,“你现在做准备,你家心肝才十四岁,这也早了吧?”

“不早。”沈续眼里带上笑意,“我打算办中式的婚礼。”

“中式?西式的现在不是更洋气更新鲜吗?中式的多麻烦啊?”陈谦宗不赞同沈续这看法。

“因为麻烦繁琐,所以……”沈续顿了顿,认真道,“所以显得郑重。”

中式的婚礼要做很多打算,要从凌晨忙到晚上,要三媒六聘,要拜堂扣头。

每一步,沈续都想郑重,想珍视。他想给小姑娘做嫁衣,想让她坐花轿,想挑她得盖头,想看她羞红的小脸蛋。

每一步,光是想想就叫沈续觉得心尖发颤,觉得美好。

陈谦宗牙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