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听出点弦外之音,心说可能不光敲打,也是要找个由头收拾紫河车。
他想到这个,便不再往下问,答应一声,就出去了。
项飞白看他出去之后,才抬头看了他背影一眼,是往长老院去的。
别说外面是乱世了,这小小的金盏阁里,也是这般的勾心斗角,互相倾轧。
他被这些事闹着烦心,又想起那个“死”了之后跑凭春坊处躲清闲的人。这烦心瞬间就加倍了。
“你有本事死,你有本事把这一趴拉事做完了再死啊。”项飞白嘴里小声抱怨:“真是同人不同命。”
被他念叨的余沙,被这回馈的冤孽逼得连打三个喷嚏。
旬二正坐在他跟前,正听他说后面的安排。见人突然打了喷嚏,糟心地去给他拿帕子,又数落到:“怎么就打起喷嚏了,又踢被子感冒了么?”
余沙接过帕子来用,含糊不清地说:“许是有人惦记我呢。”
旬二笑话他:“谁啊,后院的关家哥哥吗?”
余沙看她一眼,说:“……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