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余沙淡淡地说:“如果不是为了这个,余望陵何苦要做这个册子。”
余沙慢慢解释:“我们查过那批货每次的分量,差不多五十余余人。这药必须按时服用,不然瘾头发作起来,人立即会形癫狂,不过几日就会有如恶鬼一般。不管是为了不暴露此事,还是那些用药的人忍受不了这种苦楚。他们都会不择手段让人前来漓江服用这一期的方剂的。”
关澜说:“这么多人一道前来,如果不是碰上少淼葬礼遍邀了北边的人,倒是十分打眼,所以……。”
余沙接上了他的话:“是了,他一‘死’,倒解了围。”
此话一出,关澜一时缄默。
余沙静静地看着他,他本来觉得关澜应该还有许多话要问,关澜却闭了口,什么都没说。
半晌,关澜才开了口:“所以,因为打着丧事的旗号,也为掩人耳目,才一同寄了讣告给不搭界的关家。可我还是不明白,他们既然也有了来的理由,为何不会住在金盏阁和李王府。”
余沙笑了:“就是因为关家可能要来。”
关澜挑眉,没明白余沙的意思。
“关净月当年,铁骑南下,荡平了中原十三州。”余沙说了句古:“他们还记得那场面,日夜都在担心那铁骑会越过北狄的尸体,踩到自己头上来。不会答应和关家同居一片屋檐下。”
他看着关澜的眼睛,慢慢地下了个定语:“他们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