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澜见他满脸忧虑,不由得开口问:“怎么了?”
余沙看看关澜,见他一脸坦荡,越发觉得只是自己多想了。
“没,没什么。”余沙小声说,“只是忽然觉得不安,觉得余望陵或许有什么别的安排,我们还是要小心些。”
“嗯。”关澜点点头,“不用担心,我们一行都是好手,通讯用的烟花也带着。若是有变,杀出去便是。你妹子身边也留了人,定不会让人出事。”
余沙被他这番安排宽慰了些,却还是一路小心,时刻注意着队首的情况,决定只要有变就拉着关澜赶紧跑。
可是上天似乎就是要告诉他,这完全都是杞人忧天一样,直到最后需要上山祭奠的人都走到地方了,也无事发生。
锦亭山修了有栈道,且地势先缓后陡,陡峭那一面临着天险,不可通过。他们都是从缓的这一面慢慢逡行上山。一行十分顺利,余沙脑补的那许多暗杀的场景都没出现。
等到一行人都到了中间的绕岚坪,也算是走到了地方。那些和尚道士的也开始拿出香案火烛之类的开始布置起来。
莫非,真的是自己多想了?
余沙疑惑,心里倒是略松了一口气。
给余少淼送葬的阵仗确实大,按照风俗还要再让和尚道士念经文。这些贵族也知晓这些,当下就各自找了地方休息。
余沙也跟着关家的车马安置起来。他心里记挂着事,趁着现在人都离得不太远,一个个点过去。点了半晌,忽然发现有些不对。
关澜见他神色有变,上前问:“怎么了?”
“好像有些不对。”余沙小声回道:“有几家庐阳派的子弟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