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岚坪上,谁都瞧见了这边的变故。菱云夫人同样随着李家的队伍来了。见到香案前的变故,眉峰微皱。
余望陵被她的剑尖指着也不害怕,有风吹过,他还有心点评叶绾绾的佩剑:“北境古拙的手笔,用来杀我,倒是可惜。”
叶绾绾此时悲极怒极,语气都燃着火:“你是谁,你不明白知道的多死的快这个道理吗。”
关澜此时已经反应过来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了。当年的事除却传闻实在是隐秘,除了与此有关联的人,实在是很难知道此间细节,登时也是被这变故惊住。
他在叶绾绾旁边开口:“他是金盏阁这一任的阁主,余望陵”
叶绾绾听完撇了下嘴:“阁主?难道我就不敢杀你?”
“郡主当然敢杀我。”余望陵言笑晏晏:“只是杀了我,郡主的秘密也未必能保全。”
他神色轻松,开口:“不知郡主如何想,若我在这绕岚坪上公开此事,以后十年,不,往后三十年。当年郡主在竹林寺受辱一事会不会一直有人记得?”
他笑的几乎恶意了:“郡主如此年轻,可这往后三十年,全要葬送在这场屈辱里了。”
他字字诛心,叶绾绾听得手都在发抖,几乎拿不住剑,凄声开口:“——我杀了你!!!”
见她几乎控制不住要上去杀人,关澜眼疾手快地先把她制住,在她耳边低声开口:“回神,此人目的不纯,就是要激你动手,看旁边。”
叶绾绾到底还是听他的,被制住后喘了片刻,本能似地分开一缕神往四周看。确实有一群金盏阁的弟子,隐隐把众人都隔开了。若非高声说话,没人能听真切他们此处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