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这两个人就飞了出去。
余沙鲜少这样正面与人动武,不知是不是被关澜的任性妄为带坏了,本可做的再隐秘些,他偏偏直接击飞了这两人。近处的车马和等人的车夫全都惊动了,马匹不安得嘶鸣起来。
余沙转头往巷里看,巷边占了半条街的就是罗家。
墙就在眼前,而陆画就在里面。
余沙不再顾忌别的,直接跃上了院墙,往院子里冲。
跃过院墙,空气中的奢靡味道就明显了起来,余沙不知自己是怀着什么心情跟着那味道前进。
一路上的下人都被远远打发了,余沙踩着房檐往前急奔。
一处院落,两处院落,一条曲折的风雨连廊。
他觉得自己在须臾之中跑了很久,才透过那荒浪的迷雾找到他要找的人。
那里不只一个人。
人,好多人。
或坐,或卧,或立在一边。
这些人大致围成了个圈,中间是一个女子。
余沙的眼睛被熏红了,他手里紧紧捏着一把他下山时随手捡的石子。什么话也不说,直接甩了出去。
他这一手暗器功夫,确实是好,算得上例无虚发。也是那些被酒色财气迷久了的公子哥,实在是太过酒囊饭袋,连一击都承受不了。
不过一瞬,那些用了药,还在畅游天人之境的公子哥门就全倒了下去。
余沙对那些人看也不看,直接从屋檐上跳下,落在陆画身边。把自己外衣脱下给她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