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槿和苏陌凛早早在村子里定了定亲的名分,两人一起送孩子上学,压着乡间小路,村里人多是觉得般配。
“苏老太藏的很深啊!小叔子长得这叫个俊,便宜槿丫头了。”
“槿丫头长得也不差,咱们村里人就没个长得孬的,什么就便宜人家了?人家这叫金童玉女,登对!”
“花媒婆,难怪村里个个找你牵红线,就你这张嘴,文化人那!”
婶子们在商业互吹,叶槿送孩子回来的路上,察觉其中夹着缕视线,无端端的带着恶意。
叶槿五感早已敏锐非常,一眼便是透过人群直寻视线所在,那张平平无奇的面孔只让她感觉陌生。
原主的记忆里搜不出名字,后世记忆里搜不出这个角色。
唯有那抹莫名其妙的恶意看向叶槿,好似两人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这人正是张兰芝,察觉叶槿回头,便匆匆收了视线,自认为掩饰的极好,低头的怨毒便是难掩。
这辈子的叶槿不认识她。
张兰芝却知道叶槿上辈子的凄惨,也知道叶橙上辈子的风光无限。
这些独独在她抢了羿翰林后全变了!
羿翰林直到现在也不肯正眼看她,亲事遥遥无期,订亲彩礼更是想都别想。
张兰芝感觉一切都失去了控制,情绪起伏极大。
全变了!
张兰芝上辈子,实在受不住回城的日子遥遥无期,还未改革开放,便匆匆嫁了青山村的泥腿子。
那家人对她不错,但张兰芝后悔了。
她眼睁睁的看着一批批的知青高考回城,考不上大学还能在村里混上小学老师。
而她只能面对那泥腿子一家的碎碎念,有了孩子,每天都在为口粮发愁,受着婆婆的磨磋。
日子日复一日,张兰芝听厌了队长广播里那些无意义的新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