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兰芝在他怀里的身形都微微扭曲了下,完全没有暧昧的气氛萌动。

叶槿在一侧看着都觉得,这两人能在一起还真就是缘分使然,要不然这两人这辈子都得光棍过。

“羿知青,下午好呀!”

叶槿脸上假笑练得炉火纯青,村头不见村尾见的事,躲又躲不过,还不如先打招呼,尴尬的只会是对面。

羿翰林嘴角一扭曲的角度,微微抽动了下,吸了口气,张了张嘴半天才寒暄道:“下午好!”

声音很虚,又看得出用上了全身力气。

张兰芝脑门上偌大的血印子,手上还紧紧抓着那块古玉,叶槿看见了露出来的半截,上面划痕消失,再度变得廉价,不夹丝毫灵气。

叶槿知道这是里面的东西被送回去了。

因果线拨正,里面寄居者的邪祟无处下手,对于此自然是只能灰溜溜的逃离。

也就是张兰芝要倒大霉,接连几次许愿,将这辈子的气运都用得干干净净。

日后怕是只要出门就必定倒霉到吐血。

叶槿和羿翰林也就是打个招呼的点头之交,双方走得极快,互相都觉得晦气。

苏慈手上挥舞着小拳头,在两人身后舞的虎虎生威,看见叶槿低头,又默默的蜷缩成了乖宝宝的模样。

叶槿在青山村里打转,也在打量青山村日后的发展,村里这些日子又多了牛,开出了不少荒地。

第一年种的都是黄豆,能当粮食,能当菜。

早就有下地的小队长将每块地都安排的明明白白,刚过了中午饭就已经有吆喝声喊着下地。

唯独有一块地被开出来后,土壤发白,大大小小的石头碎也碎不完,靠着后山边,无人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