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骂我妈?”范有金没等安晓晓张开嘴,他扑过去对倒在床上正往起爬的安晓晓再次一拳,将晓晓唔噜的话语打了回去。

“使劲打,使劲打。”范有金的母亲在旁边气愤地喊着。

眼明手快的她看见打倒在床上的安晓晓还伸出腿去踢自己的儿子,这个农村老太太像捉小鸡一样捉住儿媳妇挣扎的脚,压在床上。

同时用语言刺激着挨打的儿媳不断的回嘴对骂,从而刺激着自己的儿子一下、一下的像打一个布偶一样锤击着床上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的可恶女人——她的儿媳妇。

“爸爸,不要打妈妈,哥,你别打嫂子,奶奶,放开妈妈。”

这是安晓晓在嗡嗡的耳鸣声中能够清晰的听到儿子和女儿哭喊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有香的声音。

然后,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范有金不知自己今天怎么了?他感觉自己一定是昏了头。不然,他怎么会打她,这个他费尽心机、百般讨好才追到手的女人。

但在母亲多次的絮絮叨叨各种不满的抱怨中,在同事加同学杜彩霞不时给自己透漏的没有明说出处小道消息里,他对这个小女人——自己的妻子已经不满很久了,久的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恨不得打死她,当他以自己高大而健壮的身躯像捉蚂蚱一样把妻子的两只细胳膊捏在一只手里,腾出的另一只手宣泄着他的怒火、他的不满、他的委屈和不甘的时候。

在他一次次因为让着她而在弟弟妹妹的面前丢尽了面子和男子汉尊严的时候,当他听杜彩霞说自己的妻子好像和她的科长关系不一般时,好几次,他忍住了想要质问妻子的嘴,他就想揍她,像今天一样!

但是,当手下的妻子像个破娃娃一样随着他的拳头一下一下落在身上没有任何反应的时候,在耳边只有母亲愤怒的声音而不再传来安晓晓对骂的时候,他害怕了。这时只有儿子和女儿以及妹妹的哭声充斥着他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