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父亲大清早又去摆他的自行车修理摊去了,范有禄将自己一家的东西和母亲给的全部装到车上,将车直接开到200公里外自己的新家里。

放下自己的媳妇和孩子,拿出自己买的新小灵通,和自己一个月前就背着大哥谈好的买主,一起去二手车交易市场。

给交易市场的中介掏了300元手续费,在中介熟练指导下,一天时间,钱货两清,一手收钱,一手给车,15万元的车钱进了范有禄的银行存折里。

大哥买的小灵通,有禄看了一下,有点嫌弃的关机扔在了茶几抽屉里,叮嘱胆小的媳妇,不许开机,不许给任何人说自己在哪。

又胆小、又丑陋的媳妇连连点头。

自己和大哥,都是一根藤上的瓜,味道都一样,大哥有本事,他自己去想办法……

范有金既找不见有禄,发现车也已经被过户了。

范有金悔不当初,自己买车时就不应该用有禄的名字,让有禄这么轻易就把车卖了。

他的发财梦碎了,可怜的被自己亲弟弟坑了,还找不见人?

他气的要发疯了,一向文质彬彬的他在自己的母亲家里大发雷霆,平常强势厉害不讲理的母亲这次没有吭声。

老实的父亲,低着头,抽着烟,也一声不吭,连风雨无阻去摆的自行车摊都没有去摆。

看着情绪激动、满脸通红,下一刻仿佛就要发疯、崩溃的大儿子,做父亲的突然感觉很心疼。

他轻轻但很清晰地对儿子说:“别急,这几年我修自行车攒了十几万,你先拿去给人还账,剩下的咱们给人说说,求个情,缓一缓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