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姐姐彻底检查了一遍,安志成放心了,姐姐没有内伤,只是严重的挫伤和肌肉拉伤,但瘀伤很严重,需要打针消炎、吃药。

拿着开的针和药,陪着姐姐输完液体,将姐姐安晓晓从医院带回来,已经将近半夜两点,两个孩子已经听话的在自己屋里睡下了。

虽然安晓晓和志成轻轻的开门,但依辰还是揉着眼睛、穿着睡衣从屋里出来,关心的询问妈妈怎么样?

回答完孩子的问题,叫依辰赶紧睡觉,把姐姐送进卧室后,躺在客厅沙发上睡觉的安志成气的紧咬牙根,范有金这个混账,还不如个孩子。

第二天早上起来,安志成做好早餐,看着孩子吃好穿暖,将两个孩子送到学校。

虽然依辰不让舅舅送,但安志成坚持要送,依辰看了一下,外面才有些麻麻亮的天,又看看昨天受了惊吓,今天还蔫蔫的妹妹,闭上了再次拒绝舅舅好意的嘴。

依辰任由舅舅一手拿着自己和妹妹的两个书包,一手牵着妹妹戴着厚厚手套的小手,依辰自己跑在舅舅和妹妹的前面。

“舅舅来了,真好!”依辰想。

冬日的清晨,天才麻麻亮,昏黄的路灯照着黑黢黢的街道,人来人往,大家都穿戴厚厚的棉衣,将自己包裹的只露出两只眼睛,口中哈着白色的哈气,匆匆走在上班的路上。

因为前几天的积雪,在有些楼房遮挡晒不着的地方,已经凝结成冰,光滑的掩盖在昏黄的灯光下。

感觉手中依诺跟着自己的大步子有些小跑,安志成将两只书包背在肩上,伸手将依诺抱在怀里,向学校走去,依辰紧紧的跟着舅舅。

将两个孩子送到学校,顺着穿城而过的兴隆河边的人行道,安志成跑了7、8公里的一圈早操,才回到姐姐家里。

姐姐晓晓已经收拾好了,正打算走医院,安志成将姐姐送到医院,在医院里继续陪着姐姐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