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防疫站的罚款和整改通知,杜彩霞也无能为力,打电话过去,对方也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杜彩霞已经从年过完的不适应逐渐适应了。

她现在才知道,徐一兵那个书呆子,在自己工作结婚以后,顺风顺水的生活中起的作用有多大?

而这些都是无形存在于这个生活中,仿佛一根看不见的丝线,扯一扯,哪都有关联,特别是这个人口并不太多的小县城。

如果和徐一兵没有离婚,自己只需要给他堂妹打个电话,这种麻烦都不能算是麻烦,可现在?杜彩霞挠了挠有点发麻的头皮,给范有金拨了电话。

范有金出面,防疫站的具体工作人员告诉他:“罚款单子开出来了,就没有办法了,只能是整改期限上放松一下,让杜国强尽快把酒楼卫生搞好,向防疫站提出申请,早一点开门营业。”

同时又给范有金说,让杜国强尽快去医院安抚住院的教师,不然后果可能会脱离防疫站的范围了。

范有金立即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杜彩霞,对杜彩霞的让晚上去她家吃晚饭直接拒绝。

“也就是我的胃口好,还想着都恶心,若是胃口浅的,以后别想着吃饭了。”范有金想。

除了自己的哥哥杜国强的那件糟心事,杜彩霞最近的心情总体还是不错的。

自己的女儿徐娜,考初中时,虽然成绩不好,但杜彩霞多掏了高价学费,总算把女儿送进了离自己家一条马路之隔的市五中。

和徐娜一起送下去的,还有杜彩霞的父母和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