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随你便……”晓晓说。
范有金自从上次出院后,将近半年很少踏入自己的家门,直到最近,不知什么原因,又回来了,偶尔在家里住一天,看着两个孩子学学习,早晨给孩子们做好早餐,送孩子去上学,晚上把被子从衣柜中拿出,沙发上睡一觉。
安晓晓忙着复习功课,也没有时间去探究范有金的意图,以及他想干什么?
需要借钱吗?因为以前的范有金只要想让晓晓回娘家借钱,就会无事献三天的殷勤,这一次又想干什么?
想不出原因的安晓晓,也不想费那份心思和脑子,干脆由着范有金去,爱干什么干什么,也不想理睬,自己若把两个孩子带到市里住进宾馆,虽然依辰很懂事,像个小大人,但毕竟是孩子,还是不如在家里更安心。
范有金之前回来,也是跟孩子亲热亲热,给孩子买些吃的零食,一般呆一、二天就又走了,至于到他母亲家里去了还是到杜彩霞家里去了,安晓晓也不想知道,也不愿意知道,但是有一点,安晓晓不允许范有金睡在自己的床上。
从小因为父母都是医生,晓晓从小就有洁癖,现在的范有金让她感到心理上的恶心,感觉从杜彩霞床上带来的肮脏。
如果不是范有金是两个孩子的父亲,她只希望自己再不看见他。
看着两个孩子因为范有金的到来有些开心的笑脸,安晓晓暗暗叹了一口气,心想:
「父子天性,一点不假」。
安晓晓带着学习的资料和枕巾、拖鞋,背着双肩包提前一天,到市里指定考点附近的宾馆里办理了入住手续。
看了看考点大门上贴出的考场分布图,在宾馆餐厅吃完饭,回到房间,继续看自己明天要考试的复习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