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擦了一把眼泪,抬头对安晓晓说:“娇娇她姑,让你见笑了……”

“阿姨,您别这样说,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志成厂子里的帐,我给他操点心,就是我离他太远,只能隔几个月来看一回。”晓晓说。

“那敢情好,就是尚银花的这些钱?”夕颜的父亲在旁边插嘴道。

“如果不是夕彤的小叔子,我今天就到派出所报案,追究他的刑事责任了。现在,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看尚金和夕彤的面,也不能这样做啊,让尚金回家说一下,看能不能把尚银买的那套房子卖了?”志成说;

“对对,我回家就给尚金打电话,让他去跟他妈说……”半天没吭声的夕彤说。

一大家子人看着夕彤,无言的叹气。

吃完晚饭,夕彤回家了,孩子不愿意跟她回去,要在姥姥家住,和大姨玩,实在叫不回去儿子,夕彤想着晚上要去婆家说事,也就一人回去了。

第二天,夕彤给姐夫安志成打了个电话,她感冒了,头疼的上不了班,请个假。

安志成叹口气答应了,因为夕彤经常三天两头请假,各种的理由。

正在帮着志成整理财务资料的安晓晓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个夕彤,真是……”

正给晓晓当助手的夕颜一听不乐意了,这个夕彤越说越来劲,蹬着鼻子就上脸。

她瞪了安志成一眼,说:“你就惯着她,不给她请假,让她十分钟后就滚来上班?能的她。”

志成看着从昨天就气不顺的妻子,上前捋了一下夕颜垂在眼前的头发,顺到耳后,才捏了一下夕颜的鼻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