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执行进入了焦灼状态,虽然国资局也在催促医药公司,但骡子经理一幅油盐不进的样子,死猪不怕开水烫,就是不给腾房子,让执行机关暂时也无计可施……
对于骡子经理这样的人,你给他讲道理,他给你讲医药公司的退休人员要养活等一番道理,你给他讲法律,他直接给你耍无赖。
法院执行难、国资局也无计可施,气坏了身为当事人的志成和夕颜。
志成从夕颜给的工资卡上取了1万元,拿着走了农场,因为昨天刚吃完饭,志成拉着老李就和收割庄稼的新型麦客——收割机手说好了,今天收麦子。
夕颜在母亲家吃过晚饭,就回到志成租住的公寓里,将志成脱下的衬衣扔在水盆里,三下五除二,洗净挂在了卫生间里。
志成在吃晚饭的时候,打来电话,说半夜才能回来,因为收麦子速度很快,今天有好几台机子过来,边收麦子边脱粒,麦地边就有收购的大车等着呢,价格也不错。
“晒干麦子有干麦子的价格,刚收的湿麦子有湿的价格,如果晒干,价格高一些,还得操心天天去晒,今年农场麦子大丰收,现在房子前面已经码的好高了,老李两口子晒粮食也顾不过来,我就按照湿的价格卖吧,能省事。”志成说。
“卖了吧,不然也操心……”夕颜对志成说。
凌晨两点了,志成才开车回到家里,一身的尘土,满脸的笑意。
“夕颜,咱们今年的粮食,你猜卖了多少钱?”
志成对已经因为自己归来而吵醒,睁着大眼睛咕噜噜地看着自己的夕颜说。
“10万?”夕颜好奇地问。
“差不多,将近9万。”志成说着,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塑料袋,又从塑料袋中拿出一个一万元的一叠钱,对夕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