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香说着,安慰了一下尹明的母亲,挂断了电话,来到了客运站。

客运站大门紧闭,后院子里值班室的人告诉有香,初一、初二放假,不通班车。

有香从值班员口中问询了一个出租车司机的电话,打过去,对方出租司机告诉她,今天喝了酒,不开车,有香又从司机那里得到了其他几个司机的电话号码,逐一打过去。

有香一连问询了十来个司机,都是一个理由,昨晚或者现在正在喝酒,不出车。

有香绝望地回到家中,对母亲不高兴地问话不理不睬。

范母看着女儿脸色很难看,询问也得不到有香回应,乖乖地闭上了嘴。

平时她骂有香和骂小孩子一样,但今天的有香,却让范母不敢骂,仿佛一骂,有香就会去寻死的样子。

看样子,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人不怕死鬼都怕,这一刻的有香脸上神情就让一向天不怕、都不怕的范母都有些发怯,不知有香大清早出去中了什么邪?

有香躺在了床上,将被子扯开,蒙在了头上,让眼泪顺着两腮流下,滚进了耳朵,流进了头发……

范母做好了饭,第一次没有以脏话开头地喊女儿吃饭,却遭到了有香的拒绝。

范母骂骂咧咧地和范父、范有金一起吃了饭。

范母走下楼去,到开门的小商店打听女儿今天早上走了哪里?

范母出去后,有香来到母亲卧室,根据母亲多年放东西的老习惯,找到了户口本,装进自己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