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兵的话语被呜咽的哭泣声代替,手机里清晰地传来了徐一兵老婆韩丽惊慌失措的声音:
“一兵,一兵,你冷静些,你怎么了?”
“爸爸,爸爸,你不要哭,你还有我啊!”一个男孩的声音传来,随后电话被挂断了。
杜彩霞呆呆地坐在客厅沙发上,一直到很晚,才睡到床上,也没有心思去看最近也一直古古怪怪的范有金,和范有金也没有了说话的欲望。
虽然杜彩霞没有告诉范有金,自己女儿徐娜的病情,但徐娜在离开家时,就已经告诉了继父范有金,自己得了什么病。
范有金抱着最后一线希望,期望是徐娜在吓唬自己,报复他成为她的继父,直到杜彩霞请假去了徐娜的学院。
回来后的杜彩霞仿佛老了几十岁,看起来比岳母还老,范有金感觉到事情越来越不妙,几次旁敲侧击的打听,都被杜彩霞或闪烁其词或不耐烦的回怼,一段时间了范有金也没有得到确切肯定答复。
直到今天晚上,范有金从杜彩霞打给徐一兵的电话通话中,彻底确认了徐娜告诉自己的消息竟然是真的?
“龙生龙,风生风,老鼠儿子会打洞,徐娜这个小婊子不愧是杜彩霞的女儿,母女俩一丘之貉,临死还要拉个垫背的,来害我。”范有金愤懑地想着。
整个一个农历新年,范有金觉得自己哪里都不适,过完年后上班一周后,已经过了元宵节的人们,开始了年后忙忙碌碌的工作安排和部署。
范有金今早早早就来到了单位,因为单位今天开会,安排部署下一阶段工作
范有金从今早起床,就感觉浑身不适,此时坐在会场里,也是一阵阵胸闷气短。
最近一直这样,范有金也就没有太过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