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是指桑骂槐,说他是条疯狗?

“那将军欲将这狗如何?”

沈长修不紧不慢地走到桌旁,灵瑶适时优雅地给他倒了一杯茶。

沈长修接过,喝了一口,又说道:“还能如何,本来一条疯狗,本将军大可把它解决为民除害的,但上天有好生之德,近来本将军又一直带人救治百姓性命,实在见不得打打杀杀了,便打算发个善心,将它撵出府也就是了。”

“你···············!!”风天翼攥紧了拳头,脱口而出了一个“你”字,又忽然断了。

他不能当着他的面对他发火,那岂不是就自己对号入座说自己是那条疯狗了?

沈长修悠闲地享受着灵瑶的斟茶服务,一脸欠揍的表情,“翼王殿下怎么了?”

风天翼顿了顿,脸上又重新挂上了一抹淡笑,“没什么,只是觉得沈大将军真是好心啊!”许是已经难以压制他的怒气了,风天翼说这话每个字都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反倒让在一旁的沈长修心情异常愉悦。

“呵,翼王殿下谬赞了,我不过是做了我能做的事而已。”

风天翼深吸了一口气,转头对灵瑶说道:“既然沈将军回来了,本王也该告辞了,改日再来看姑娘。”

话音一落,便身携怒气地冲出了房间,连灵瑶的回话都没留下听。

见风天翼气到爆炸又不敢发火的就那样离开了,灵瑶顿时便忍不住了,坐在那里捧腹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