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瑶还没开口,沈长修便抢了先,“那当然,她是本将军的女人,本将军与你打了这么久都没晕过去,我的女人自然也有本事解决你这点手段。”

灵瑶偏头看向沈长修,双颊晕红:谁是他的女人了,她有承认过吗?

“哦?那沈将军也真是好本事啊!”笛圣咬牙切齿地说道,内心深感沈长修的无耻与厚脸皮。

沈长修丝毫没有脸红,即使他没中迷药是因为喝过灵瑶的血。说到底,还是灵瑶的功劳。

灵瑶并未出口反驳,这么久,已经懒得和身旁的男人计较了。

倒是转过头,与对面的笛圣交谈了起来:“阁下今日来,是故意来踢馆的?”

这地上躺的一堆兵士,已经足以说明这人干的好事了。

笛圣挠了挠头,被这样一个漂亮姑娘质问,他还是感觉很尴尬的。

见他不说话,灵瑶继续开口:“看阁下的样子,并非什么大奸大恶之辈,不知今日为何行此举?若有什么难言之隐,说出来说不定我也能帮你。”

笛圣叹了一口气,“唉,命都不久矣了,谈这些还干什么。”

灵瑶突然轻笑,笛圣怔了一下,问道:“你笑什么?”

“我笑阁下气血充盈,内功强劲,竟会说自己命不久矣。”

笛圣见灵瑶满不相信的样子,忙脱口解释道:“谁说的,我都中了七日散了,难倒还不是命不久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