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瑶摆了摆手,“不必了,你的成果我早就知道了。”
笛圣瞬间就变成了霜打的茄子,垂下了头,嘟囔道:“你怎么就知道了,太不好玩了,一点神秘感都没有。”
“你傻啊,我给你的药我还不知道什么效果吗?只要见效了我不就知道你成功了吗,还用得着你巴巴的上门来告诉我啊!”灵瑶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笛圣。
沈长修冷不丁地又补了一句,“所以说他蠢,要不他怎么会屡次轻易地被人骗了呢?”
“什么屡次,我就之前被偷钱的那一次好不好!”
风天靖和林亦茹等人迷糊了,听得是云里雾里的,不了解事情的前龙后脉,都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不是,长修,我怎么听不明白你们三个说话呢?”风天靖问着。
灵瑶轻灵一笑,言语俏皮地问风天靖:“靖王,你可还记得,风天翼最近发生了什么?”
风天翼最近发生了什么?哦,他懂了!他说呢,一个小小的风寒怎么会难得住太医院的一众太医,原来是有人在背后做了手脚。
“原来风天翼的病是你做的啊!”风天靖脸上都是恍然大悟的表情。
顿了一会儿,风天靖又继续好奇地问道:“那你到底是给他下了什么药啊?”
“不过是让他受点皮肉之苦,最多不过皮肤溃烂,身发恶臭,严重的,可能会让他不举吧!”
林亦茹禁不住笑出了声,风天靖都为灵瑶竖起了大拇指,“你行,这一种药还能有这么多功效,这世上也就你能做到了。”
在一旁吹冷风被大家忽视的笛圣此时跳了出来为自己打抱不平,“喂,这还有我的功劳好不好,要不是我把药下在了他的水中,他哪儿会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