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这炙热的目光让不断远去的灵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南宫秦神色柔和地看着她,说道:“自从我认识你,这好像是你第一次这么打心底里开心地笑。”

“你又知道啊!沈长修那个笨蛋,一天到晚总有喝不完的醋,你看他那个眼神,跟要杀人一样。”

灵瑶假装害怕地耸了耸肩,又继续说道:“不过感觉我们两个人好像都没怎么谈过心,但你却像对我很了解一样。”

南宫秦不语,其实从他第一眼见到灵瑶以后,他便能从她的眼神中读出她的一切。他自认为,自两人去碧水湖的那天起,灵瑶对他也该有一定的认识,可从她看他的神色里,他并未看到像对待知心朋友一样的目光。

灵瑶,是我太过内敛吗?为何到现在你都还是和我那么的陌生?

“嗯?你怎么变得和沈长修一样了?发什么愣啊?”灵瑶放大了声音,试图把沉思的南宫秦从自己的世界里拽出来。

南宫秦突然干涩地笑了一声,“哦,没什么,我们走吧。”

“切,怪人!你们这些身份尊贵的人族都是一个模样!”灵瑶一边走着一边自己小声地嘟囔着。

这次两人去的地方和以往任何地方都不一样,以往选的可能都是什么风花雪月之地来衬了“约会”的名头,而现在则是大相径庭,南宫秦领灵瑶进了一个茶楼。

两人坐在了楼上的一个雅间里,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南宫秦故意这么安排,那楼底下唱的戏,竟是讲了一出皇子的悲惨人生,除了与人权场官场相争,还一生孤苦,未得与心爱之人相伴相守。

灵瑶看得啧啧称奇,“啧啧,这出戏虽然讲得过于凄凉,不过倒也是实事,你们这些龙子皇孙们,位高权重是真,过得分外可怜也是真。若说看戏的人人羡慕你们的富贵生活,我看他们其实也并不理解你们坐在高位上的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