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正了正自己的脸色,视线转向了面前的沈长修,“你小子,行啊,竟有胆量拐走朕的女儿!”

沈长修不敢怠慢,向玉帝和王母恭敬地拱手行了一礼,“沈长修见过陛下,见过娘娘!”

玉帝见他只是简单拱手作礼,并未像其他人那样三跪九叩,便略做生气的样子,怒斥了一声:“好你个大胆凡人,你有幸觐见玉帝竟有胆量不跪,你是不把朕放在眼里吧?”

沈长修面不改色,淡定地回道:“陛下此言差矣,正因为我敬重您,所以才不向您及娘娘行跪拜礼。”

“哦?这又是为何?本宫倒想听听你的理由。”王母制止了在一旁想要替沈长修辩解的灵瑶,提前开了口。

“沈某既作为神族圣尊公主的心上人,陛下与娘娘的未来女婿,那自当遵从神族的规矩。方才灵瑶未向陛下和娘娘行礼,那沈某自然也就不必行跪拜这等大礼。”

呵,这话说的,真是让人既生气又无奈,若是责备他不知进退,那便是坐实了自己教导无方导致女儿没规矩的事实,到时候他的老脸还不都丢光了啊!

“你这凡人好不懂事,说什么朕的未来女婿,朕有同意过吗?”

“陛下无需同意,在公主面前,只要公主同意便可。”

灵瑶微微红了脸,虽然她在父皇面前的确任性,父皇经常也拿她没办法,可这么明目张胆的跳过了她父皇拿她作筏子他还是第一个。

玉帝在心中对沈长修也是有说不出的敬佩:不仅面对天地之主面不改色,还能镇定自若地与他讲歪理,端的是如此的自信,换了旁人,倒真是比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