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瑶,你,你跟风天靖和沈长修都是一伙儿的!本王不想看见你!不想看见你!”
灵瑶皱了皱眉,嗤笑一声,“风天翼,你搞搞清楚,本姑娘又不是求着来看你!我能忍受你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那是我发了善心,有你在这儿赶人的份儿吗?”
说完,不顾风天翼的挣扎,灵瑶手指轻动,便将他定成了一个木头人。
暗咒了一声麻烦,看他这冥顽不灵的样子,灵瑶连把脉都懒得把了,直接背对着所有大臣,开了神眼替风天翼检查。
只看了一下,灵瑶便无奈摇了摇头,果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风天翼这样的人,连老天都不愿意放过他。
将他弄晕了,灵瑶转过身,走到了台下。
沈长修看她那一脸感慨的神色,便知结果肯定出乎意料,轻声问道:“怎么样?”
灵瑶朝上面已经晕过去的人努了努嘴,摊了摊手,“喏,本来没人想要他的命,结果他硬是要把自己作死,我又有什么办法!”
“那你的意思是?”
“还有什么意思?你们风平的翼王殿下,除了往自己脸上涂胭脂,还撞大运用了和他体内那药药性相冲的禁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