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到岳父岳母刚才说的话,没钱做穷女婿的注定抬不起头。

他感到无形的惆怅紧紧地笼罩在车窗,心中有一种孤独在慢慢地滋长,往事一幕一幕地在脑海里回荡。

他感到今夜的孤独在茫然里来临,所有的记忆一片混沌。此时,悲伤掩盖一个男人的温度,灵魂飘满一层厚厚的悲沧。

一路上碰上几个红灯,还一起追尾造成堵车。熄火几次,后面的喇叭一直在催,阿呆一紧张启动又熄火。他后来不管了,随便你按,该怎么开还是怎么开。

驶过大街,转入小巷。此时的车速度虽然不快,但冰雪路面打滑,好在这条路是直的。

秋水父亲愣住了,看向车窗外,两边的树木飞快地向后倒退。

他注意观察,周围的车不多,偶尔有几辆开过,见到阿呆这车开得如此霸气侧漏,一些车辆惊慌地远远躲开,甚至有人摇下车窗骂骂咧咧,虽然听不清楚在骂些什么,但是肯定不是好话。

秋水父亲被吓得冒冷汗,感觉身体有些僵硬,动不了。伸手拍着阿呆的背,打招呼:“快,快刹车。这样下去很危险,会撞车的。”

睡梦中的秋水母亲,听到老伴的话音,大声尖叫:“好可怕,呜呜呜,我不想死。”

“请爸妈都在自己的位置之上坐好,免得万一忽然撞上某些东西,不好受。”

“砰!”

阿呆话音未落,车撞上了旁边的路沿石,冲上路沿石继续往前行驶。

他刹住吉普车,停靠在路沿石上,将头伏在方向盘上,伏了片刻,回过头道歉:“不好意思,我失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