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得像日本女人穿着和服时的走姿,快速地碎步,一路飘过去。

走路姿态比日本女人丑得多,狗爬式,但这不是阿呆的责任,有客观因素,手脚相接的连环套做短了一点。

阿呆弓身在标有编号的黑屋边,精干的办案人员摇着手中的一挂钥匙,没有好脸色,带着命令的口吻说了第四句话:“进去。”

就这么进去了吗?好像少了一道程序吧。阿呆想到此,停住脚步,迟疑地弓身在小屋门前,壮着胆问:“报告,您忘记捣电棒了。”

“我们这里不打人,由你自己深刻反思。”

阿呆听到一种让人难以忘怀的声音,忽然有点惊喜。他看见一张黑黑的脸,那是一张严肃而又冷峻的脸。

精干的办案人员解开阿呆的手铐和脚镣,几乎把人塞进小屋,快速地锁好铁板门,匆忙离去。

阿呆觉得很欣慰,终于盼到手脚解放,可以自由活动。但小屋的门一关,里面漆黑一团,伸手不见五指。

坐了一会,眼睛开始适应黑暗,才发现,小屋里没有一个窗户,与外界联系的通道,除了门以外,那就是每天三餐送食物的猫洞,早中晚每餐送两个杯子,一杯水和一杯饭。

最扰人的是蚊子,旁边还有一个小便桶,腥臊扑鼻,最招蚊虫。使你不想树立起打蚊子的信心。

墙角有一床破毯子,可能是前任留下,裹在身上当蚊帐,抵挡一处是一处。

人是不能躺着睡觉,否则,你的耳朵和鼻子是老鼠的一顿美餐。

听说过去,把犯人流放到四面都是大海的孤岛上,让你失去自由的世界,只能孤独地仰望星空。

那也要比这个黑屋强百倍,虽然没有相伴的人,但是能把天空做朋友,把大地当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