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成为一个半残人,有什么好保重的。”
“不为自己保重,也得为哥哥保重自己的身体呀。”
“留下我一个人孤苦伶仃。”
“哥哥是要看到你活得快快乐乐的,幸幸福福的。”
史蛋的母亲看到乔怡心情好转一点后,她的脸上马上晴转阴,立即哭丧着脸,让眼泪有意落在乔怡的手背上。
她扯着一副沙哑的嗓音,说:“哥哥最喜欢史蛋,当时想要过继给你们当儿子,后悔我没有同意。”
“你的考虑是对的,如果过继了,还不知道史蛋要遭受多大的罪。”
“现在我们都老了,史家也只有靠他一个人了。”
史蛋的母亲感叹着,突然双手紧握住乔怡的手,贴近乔怡的耳根说:“嫂子,哥哥把股权转给外人是在做糊涂事呀,嫂子你要把这件事纠正过来。今后我们都可以靠史蛋养老。”
“现在是一代管一代,我病好一点,准备搬到养老院去住。”
“你不纠正过来,外人也会笑话史家人。”
“史金柱生意上的事,我一直就没有问过。”
“可这是资产,是你们两个人共同所有的资产。”
“阿呆不是你说的那种人。我看金药公司停产这几年亏掉多少钱,坐吃山空啊。他乐意帮忙,纯粹是看你大哥的面子。”
“这倒也是。”史蛋的母亲略显尴尬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