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的便会是一段稍微有些炽热的灼烧感，不过正当葛纳尔已经做好了准备去忍受那种被灼烧的感觉时，等待了十余秒钟，他微微一愣，眨了眨了有些疑惑的双眼。

“这是怎么回事，这一次并没有什么感觉，难道是失败了么？”

葛纳尔微微扶了下自己的眼镜，对于这个结果他是不愿意看到的，毕竟毫无效果，意味着的是之后又不知道要有多少次的试验。

在听到葛纳尔的话后，众人并没有第一时间做出结论，而是一起将目光看向了蓝染，同时涅茧利也在快速地敲击着手中的仪器按键，似乎在测试着什么东西。

在涅茧利这边得出什么结果之前，蓝染的嘴角已经浮现出一抹愉悦的笑容。

“看起来，没有效果才应该是正常的情况，你的灵子正在快速地转变着，从性质上来看，是在预期之内的转变方向。”

在这几个人当中，拥有超越死神两个境界灵压层次的蓝染，自然是可以更加清楚地察觉到受试者葛纳尔的灵子状态的。

在蓝染的感知中，葛纳尔的灵子自他捏碎药丸的右手部位开始，快速地发生着转变，他的灵子由原本灭却师所独有的状态，转变为了介于灭却师、死神还有虚的中间状态。

在这药丸之中，死神的灵压属于调和剂的作用，让灭却师与虚水火不容的灵压有了一个缓冲的介质。

这一次药物的研究原理，就是类似于让死神虚化一样，让灭却师虚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