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朔安慰说,他的小王子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担心,只要有他在,一切都会没事。
他在蒋朔的安抚下接受自己的失败和无力,把自己、顾家大大小小所有事务都交给蒋朔处理。
他在经历以前的绑架后,无法相信和接近别人。只有蒋朔,他没有防备没有怀疑。
结果事实证明,他是个单纯至极的蠢货。
顾时未眼神空洞得像个死人,封冥迟坐在一旁静默不语。
这时蒋朔从草坪上走过来,手里捧着一个很长的精致锦盒。
“封先生,让您久等了。”蒋朔停在长椅前,将手里的锦盒递上。
“您那位很重要的人已经完全康复了吧?”封冥迟接过锦盒,塞到顾时未手里,起身和蒋朔说话。
顾时未捧着锦盒出神。
这里面装的,就是那只榨干蒋朔身边每一个人气运的香炉吗?
“湛秋没事了。”蒋朔带着复杂的心情深吸了一口气。
零星小雨激起的青草芳香,和封冥迟身上若有似无的蛊惑香气,一起浸入五脏六腑。
他坦言自己一直装作对汪湛秋无情,尤其购买香炉后,更是对避之不见,免得连累汪湛秋。
偶然一次,汪湛秋去家中找他,发现了那只香炉并拿起观赏。
自那之后汪湛秋的人生急转直下,厄运连连,几次都差点死了。
蒋朔得知后再也无法故作无情,不顾一切地去找封冥迟想要解除灵契。
“还要感谢封先生。”蒋朔对封冥迟说话,却是看向顾时未,“虽然不知道您要这样一个人有什么用,不过多亏您提出愿意接受以他作为抵偿。否则不仅湛秋会有事,我所做的一切都会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