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冥迟无所谓道:“有我在,他死不了。”
吕荼露出鄙视的眼神:“说你不通人情,你还真是一点不通。你强迫他活着,他就开心了?”
见封冥迟沉默不语,这猫摇着尾巴得寸进尺:
“他好好一个小孩,突然被一个老怪物强上了,然后又得知自己死了,爹也死了,家产还让人占了。
他心思那么单纯,听到对方是为了复仇,说不定不仅不恨人家,还要自责呢。
还有,你可别忘了,顾家会沦落至此,都是拜你卖给蒋朔那只香炉所赐……”
吕荼尾巴一紧,被倒吊着提起来,差点炸毛:“反正你也弄不死我,来啊,互相伤害啊!”
封冥迟和善地说:“这个月的猫舌曲奇没了。”
“我错了!”吕荼胡子一卷,能屈能伸。
“但你下次还敢。”封冥迟太了解这老猫,“所以下个月、下下个月……全部取消。”
“不可以,那是我猫生的全部意义!”
吕荼的卖萌扮乖装可怜对封冥迟毫无效果,封冥迟把他关进后院,回到了茶室。
顾时未站在一排百宝阁前,好像被罚站了似的。
封冥迟看了看他局促的神情,突然问:“会开车吗?”
顾时未正发呆呢,被吓了一跳,胡乱点了点头。
“跟我出趟门。”封冥迟言简意赅,径直走向大门。
顾时未不安地跟了上去:“吕荼没事吧?他真的只是带我……”
“不要在我面前说谎。”封冥迟语气无波道,“尤其是拙劣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