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心惊肉跳地停了一会,寂静中,屏风后传来窃窃私语。
“谁?”少年蠕动着向后退去,盯着屏风问道,“谁在那?”
没人回答他,窃窃私语却断断续续持续着。
喀啦——
又一只面具绽开一条裂痕。
吱嘎——
走廊传来踩踏年久失修地板的声音,冗长得叫人头皮发麻。
少年的脸颊越发苍白,拼命绞动双手,想挣脱绳索。
眼看绳子终于有一丝松动,门刷的一声被拉开。
“你……”少年认出来人的脸,震愕得说不出话。
对方惊慌愤怒地冲到少年面前,给他戴上眼罩,用毛巾堵住他的嘴。
“你真要这么做?”
“刚才那个人影你也看到了,万一被人发现报警,我们带着这个累赘更跑不掉!”
“刚才那个……有点不对劲。”
“别说些莫名其妙的鬼话了,我看你是紧张过度吓破了胆。”
“好吧,反正本来也没打算让这小子活着回去。把他丢进那个地下室,让他自生自灭吧。”
少年在黑暗中被一路拖行,突然身体一空,带着绝望无助向下坠落。
沉重的关门声,沉闷的坠落声,微弱的骨头断裂声。
少年失去意识,在剧痛中醒来,在剧痛中昏厥,反反复复,直到断腿失去知觉。
他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脚,之后不再感到饥饿和脱水的难熬……最后只剩下麻木的绝望。
他要死了,死在无人知晓的荒宅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