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珏遂问:“那不知姜姑娘想要的如意郎君是什么样的?”
姜窈抬眸看了他一眼,随后又垂下了眼帘。
她想要的如意郎君是什么样的?反正不是裴珏这样的。
年纪大、性子冷,她才不要。
姜窈想了想,直言回他:“温和体贴,不会动不动给人冷脸瞧。”
裴珏轻笑,凑近了她些许,低声道:“窈窈看看我的手,还不够贴心吗?窈窈还想怎么贴?”
两人靠得过近,裴珏那话又过于意味深长,姜窈不觉往后避让了些许。
她结结巴巴地道:“那你还老冷着脸呢,你不知道吗?我的如意郎君,才不会这般。”
她每说一句,裴珏的脸就黑一分。
她就是故意气他的吧?是吧?
裴珏越想越不是滋味,偏生姜窈还在喋喋不休,细数她的如意郎君应有的“品质”。
裴珏忍无可忍、怒火丛生,他钳制住姜窈,而后倾身上前,薄唇与她的娇唇紧贴。
不算姜窈落水,他替她渡气那次,这是两人第三次如此亲密。
之前两次都是姜窈主动,裴珏不敢动弹。而这次他主动吻上姜窈,那莫名的、被他强压着的欲念,便如同开了封的酒坛,酒香气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此时此刻,他吻着的,是从前他想尝而不敢尝的滋味。
这次僵硬不敢动弹的人,变成了姜窈。
裴珏拥着她,毫无章法地在她唇上肆虐,甚至还因为没有掌握好力度,弄疼了姜窈。
姜窈疼得眼泪汪汪的,裴珏根本不是在亲她,他是在啃!
对,就是在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