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母亲的安抚,淳哥儿才破涕为笑。
沈纤禾抱着儿子, 与姜窈和裴华玥道:“淳哥儿一会儿也要午歇了, 我还要哄他睡觉, 就不送二位妹妹了, 你们明儿再来玩儿。”
姜窈/裴华玥:“侯夫人留步, 我们自己回去就行。”
春来晚离此地不远, 两人溜达着也就回去了。
行至半路上, 裴华玥却拉着姜窈往围场走。
“天色还早,回去便是在院子里待着,咱们不如去围场看看?”
姜窈颔首,又问:“不是说春蒐不准猎杀百兽吗?那围场有什么好看的?”
裴华玥:“不猎杀百兽,那也能比试其他的啊,比如赛马、比如射箭,也可对百兽猎而不杀。”
所谓对百兽猎而不杀,便是捉活的,赛完后再放生。
活捉可比猎杀难多了。
两人朝围场走去,但今日郎君们都陪着皇帝去附近骑马了,围场里没什么人。
裴华玥又拉着姜窈去马场,兴冲冲地要骑马。
“六哥若在此地,肯定不准我骑马,难得没有他管束,我今日必要畅快淋漓一番。”
姜窈不知裴华玥马术如何,但裴珏不允许她骑,想来应该是不太让人放心的。
姜窈遂劝她:“这马场的马你也不熟,万一发了狂可怎么办?”
裴华玥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姜姐姐不必担心,这里的马都是供贵人骑乘的,都很温顺,不会出事的。”
她一面说,一面选了一匹通身乌黑、无一丝杂色的骏马。
“姜姐姐要试试吗?”
姜窈摇头。
她没学过骑马,不敢贸然行事。
她既不愿,裴华玥也不勉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