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子安与亲妹妹情谊深厚,闻言便红着眼说道:“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了,哥哥养你一辈子。”
黄氏也好不容易醒了过来,持着虚弱的身躯便奔来了郑心柔的院子,瞧见躺在床榻上面色煞白的女儿后,便哭着扑了上去,道:“柔儿,可不许做傻事。”
郑子安瞧着母亲与妹妹抱作一团痛苦出声的场面,心里也升起阵阵钝痛之感,一时要习字读书的上进之心又高涨了几分。
苏一箬知晓了郑心柔的遭遇后,也只是感叹了几声,却也没生出什么同情之心。
她是不聪明,却也没有到缺心眼的地步。
郑心柔和那个方小姐都不是什么好人!
苏一箬心里如何想不要紧,即是在郑府寄人篱下,该有的面子情总要做到位,翌日一早她便带着亲手做的糕点去了郑心柔的院子。
在院子廊道前恰好撞见了郑子息和郑心柔,她便笑着与他们问好道:“见过二表哥,五表妹。”
郑子息瞥了她一眼,忽见她身后的丫鬟手里捧着食盒,便极有兴致地问道:“这是你自己做的糕点?”
苏一箬点了点头,答道:“这是给三妹妹做的。”
郑子息却不是个有风度的人,他便似笑非笑地转身与郑心幽说道:“五妹妹,方才你也瞧见了吧?三妹妹胃口不佳,可是吃不下糕点的。”
郑心幽素来害怕这个阴晴不定的二哥哥,闻言便呆愣地回道:“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