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扯到国事,且如今太子与崇安帝的关系也好转了不少,那些太监们便也不敢多加劝阻。
赵予言迈步进了御书房。
心里只觉得万分好笑,他以一国储君的身份,不过随意动了动嘴皮子,便能这般轻易地接近龙椅上至高无上的那一位。
凭的就是父子之情。
母后是那么高贵贤惠的人,为了父皇操劳了大半生,谁成想临了了还会在自己深爱且敬重的丈夫手上经历那样非人的折磨。
母亲又怎么受得住那样的折辱?
父皇既已有了林贵妃,又为何要将那样的手段放在母后身上?
赵予言心内既恨崇安帝,又总想着要问个明白,总要让他搞清楚自己那自私阴毒的父皇究竟为何要那么对母后才是。
御书房内未曾点灯,赵予言脚步沉重,一步一步地迈在冰冷的地砖之上。
不远处的龙床之上,崇安帝似是睡熟了。
赵予言隔着厚重的床帐,试探性地说了一句:“父皇?”
无人回应。
他便再往前走了两步,忽而觉得夜风微凉,似是从何处吹来了些阴寒无比的凉风。
赵予言往右侧一瞧,却见龙床后侧的隔断里竟不知何时凿出了一处小窗。
小窗外似是有什么玄机。
赵予言沉思了一会儿,便蹑手蹑脚地走出来将小窗轻轻阖上。
父皇老了,也越来越怕死了。
赵予言关上小窗后,便又走回了龙床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