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了也没关系,毕竟凝白现在也不指望这一点。她就不安地看了眼太子,小心拆开信封,打开信。
然后一瞬把信合上,埋进了太子怀里。
赵潜料到她会欢喜,但委实低估了她的欢喜程度,她竟兴冲冲要为他做碗长寿面,还一本正经说听说别人过生辰都要吃长寿面的。
原本她也许只是回来偷偷看他一眼,在之前,或许她于这日的打算,就是亲手为他做碗长寿面。
心下动容犹甚,便被她轻易按下,看着她噔噔噔跑了出去。
足有半个时辰,她才回来,小心翼翼端着面到他面前。色泽鲜亮,柔软均匀,引人食欲,不像是长寿面,倒像是她师父原模原样教的。
赵潜便接过筷子,她忽然又道:“我还没有祝愿殿下生辰快乐呀。”
她莞尔,柔亮眼波中全是他,道:“愿殿下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更愿君千万岁,无岁不逢春。
只是寻常祝愿,但于赵潜而言也是不一样的。他复学道:“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真是极好。”微微喟叹。
她就有点红了脸,催他说面放久了就坨了,真是一点也看不出是在拿吃的堵他的嘴。
赵潜便用得干干净净,待她奉过茶,才悠悠道:“真是想不到,有人竟这般贤惠。”
凝白不理他,转去收拾昭明殿,赵潜就一直看着她,直到她被他看得受不了了,转身又出去了。
这回端了酥酪过来,放他面前,一本正经道:“我尝过了,此物奶甜,最适合做膳后甜点!”
又拿吃的来堵了。
赵潜煞有其事道:“你既喜欢,孤怎能夺你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