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旌神揺,遐思万千。最终,全部诉诸笔下。
轻轻用手背摩挲她脸颊,渐渐往下。细腰他一手便能掌住,现在,她平坦单薄的小腹里,却已经有着他们的骨肉。
如果凝白睁开眼睛,或是有人进来,就会发现太子此刻的神情是怎样的柔和,与他从前、亦或是在人前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凝白醒来时,太子不在帐内。她揉着眼睛坐起来,还有些没回神儿。太子怎么不在呢?
好一会儿,她才想起来,她没让太子进来。这强势的男人,之前吃醋吃得脸面都不要了,这会儿倒扮起乖巧惧内的小郎君来了。
懒懒把鞋穿好,脚刚沾地,突然彻底醒神。对啊,太子不在啊!她可以去找七公主啊!!
迫不及待向外冲,然后一掀帐,就与外面的太子四目相对。
下一刻,他缓缓笑开,几乎是甜蜜无奈地说:“就这样想见孤?”
凝白:???
赵潜也听别人说,妇人怀胎后,会极依赖夫婿,一刻见不到都委屈得掉眼泪。
她懵懵的,许是没想到一出来想见的人就在面前,赵潜把人抱回去,低头亲亲,也不提是她不让他进来,只哄道:“孤在呢。”
凝白莫名其妙被人抱回来,莫名其妙被他亲亲嘴巴,又莫名其妙听他说他在,整个人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既一刻都离不得他,他便哪儿也不去,扬声唤人进来。
凝白反应过来,还是不知道太子他怎么了,简直一头雾水,听他唤人,也懒得纠结于此,转而问道:“殿下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