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一看,都知道怀里的是他的孩儿。
凝白就默默看着。
直到满月那日,一早上,还没起床,太子就问她,有没有想好给小娃娃取什么小字。
凝白诚实摇头:“我不会取,殿下应该取了好多个吧?”
赵潜确实取了许多个,但他对凝白说:“我以为卿卿会取的,所以没有取。”
他说:“我看卿卿那样喜欢他,我以为卿卿理应会取的。”
凝白怔怔,她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小娃娃,可是她不能取。
她抛弃了小娃娃,怎么可以厚颜无耻还给小娃娃取名。以后别人问起来,小娃娃怎么说呢?
她就推太子,“殿下怎么能因为觉得我会取,就没有取?我是不会取,殿下也不会取吗?”
太子正要说话,小娃娃就醒了,哇哇哭。乳母抱去喂奶,太子的目光又移到凝白胸口,很无奈,“卿卿难道真是只想给我,不想给小娃娃吗?”
她就瞪他,他又道:“怎么正好又在我们谈起小字的时候闹动静?小娃娃该不会是真的想让卿卿取一个吧?”
嘴里说着“该不会”,其实所有的所有都在说“就是这样”。
他诱哄:“卿卿再不取一个,只怕以后提起一次闹一次呢。”
凝白张了张口,他再接再励哄:“卿卿想唤他做什么?”
凝白小声说:“我真的不知道,我感觉他好像桂花红豆白汤圆,团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