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含泪。
“你编手绳,分明是为了骗我。”冷酷至极。
她愣了片刻,从团子手中取走手绳,而后将团子放下。
“被你看出来了啊。”她神色闪过敷衍,漫不经心地说,“那就没什么用了。”
透粉指尖捏住白玉珠,眨眼成齑粉。
赵潜一窒。
细溜溜手指拍去粉末,而后低眸看了看,把手绳随手一扔。
“步凝白!”他凤眸通红,低吼出声。
她莞尔一笑:“我要走了。”
“后会无期。”
赵潜刹那醒来。
窗外夜风徐徐,庭中枝叶沙沙作响。
烛火幽微,身边奶香味淡淡,他低眸,借着飘忽光影,看清是团子安心睡在他身边,咂着小嘴巴。
他定定看了会儿,收回目光,容色冰冷。
杜鹃一不留神竟然打了个盹儿,错神醒来,她慌张看向团子,团子睡得乖着呢,也香着呢。
由衷舒了口气,她正要揉揉额角,好好醒醒神,余光却顿住。
等等,殿下是醒了吗?!
仿佛察觉到她的目光,太子双眸冷漠,竖指唇边,让她噤声。
杜鹃不知道为什么太子一醒来就这样可怕,腿都有些软,噤若寒蝉。
大半夜的,若是叫人来诊,无论多安静,都会弄出声音,虽然小团子睡起觉来其实很香很沉,可太子让噤声,那就是不允打扰小团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