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抹着眼泪,重重点头,转身“开路”了。
凝白才又看向太子,心虚不敢对上他厉色凤眸,闭着眼睛凑上去吧唧了一下,果然没有亲准,好像亲到了嘴角,她闭着眼睛往旁边挪挪,亲了亲他紧抿的薄唇。
“我错了嘛……”她也没有哄大的的经验,只能拿自己一贯作风迎难而上。
就是识时务撒娇蒙混,还有一箩筐的好听话,可以不要钱地倒出来。
悄咪咪睁开一点点,看到太子下颌绷得极紧,又闭了回去,再亲。
“我知道吓到殿下了,再没下次了,真的,我保证,说话不算话的是小狗!”
太子没理她。
凝白心里欲哭无泪,他怎么这么难哄呀?好歹给点反应呀?
不对,是给反应了,那就是抱着她的手臂愈发用力,简直可以说是牢牢箍着她了。
她想起上一次他箍得这么用力的时候,是从后拥她,她泪汪汪无意识瞥到铜镜,羞得反身就往他怀里钻,央他快离开。
雪肤微红,轻轻咬唇,而后,紧紧攀住他脖颈,抬起身子,凑到他耳畔,细声细气:“我好像没有跟殿下说过,殿下的身子漂亮得很,肩又宽腰又细腿还长,紧实好摸,不像我,哪里都软软的……”
他猛然停住。
凝白红着脸忍着羞探着脑袋瞧他,就对上他狠瞪的凤眸。
她刹那间甚至摸不着头脑,这夸得多豁得出去呀!
赵潜被她吓得直到现在心跳还没平复过来,她却还浑然没心没肺拿这些话来蒙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