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正是丙吉给太子授课的日子,课上讲的是前秦的兴衰。几个小孩儿都对遗失了的秦代御玺很感兴趣。
“你们可知那御玺上写的是什么?”丙吉问道。
“受命与天,即寿永昌。”刘奭脱口答道。
“好。那太子可知那玉玺上的字出自谁人之笔?”
刘奭皱眉而思。
“难道是嬴政的?”杨竺问道
“是宰相李斯的。”丙吉从袖笼里拿出一个丝囊,又从丝囊中取出一条泛黄的绢帛,“这是我从宫中书格中借出的一条前秦的宫廷文书,左下角就印着这枚御印。李斯的大篆体,字体工整却又气势汤汤啊。可惜字体不是国体,秦的气数竟只有短短几十年。”丙吉一边说着一边把绢帛递给小童们传阅。
刘奭从杨竺的手中接过那条泛黄的绢帛时,忽然皱了一下眉。他阅过那文书后,将绢帛递于另一名小童,接着把手指凑到鼻前闻了闻,脸色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丙吉授课完毕出了画堂,在廊中未走多远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却是刘奭却远远地跟了出来。丙吉转身正要问殿下可有什么问题。刘奭却停住脚步,忽然躬身给他行了一个大礼。丙吉一愣,忙回礼而拜。
“殿下。。。”
刘奭却伸手作了个止语的手势,“太傅不必多言,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