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云歌下意识地收住马缰,一时惊愕不已。
骥昆见她默不作声,也收住了缰绳,道,“你不必紧张,我并不曾将这暗河同到漠外的事告诉族中人。”
云歌知他误会,忙道,“我只是颇感意外,汉朝铁骑开拓的四郡下,竟然还有这样的玄机之处,竟可以连通羌地和匈奴。”
骥昆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云歌,我们约定一件事情好吗?”
“什么?”
“我们都不参与汉人与羌人的战争,只做一对坦诚相待的朋友可好?”
云歌愣了愣,圆睁的眼睛慢慢弯成一对的月牙,“嗯。好。”
他们下了马,在林间的一块儿空地上燃起一个火堆,就着水囊里的水又啃起了干硬的锅炕子。吃着吃着,云歌忽然想起了什么,道,“你是说去拜祭碉楼还要带一只祭羊吗?羊不是你们羌族的灵物吗?”
骥昆点了点头,“羌人部落多以羊为灵物,但是楼薄有所不同,他们以虎为神灵,听说也和无弋爰剑有关。你知道当初秦朝的汉人曾经追捕他,结果他躲进山洞里,曾有虎型的火焰出现,没有伤到他却庇护了他。”
云歌托着下巴眼睛朝向夜空,似乎在想象无弋爰剑逃难的景象,她的眼睛微微而张,月光在她的脸上勾勒出清丽的曲线。骥昆在火堆旁静静地瞧着她,火焰在他的眸上跳动着。
过了一会儿,云歌小声问道,“那个没有鼻子的女人呢?你知道她的故事吗?”
“你说无弋爰剑在旷野中遇到的那个女人吗?他们相伴一生,应该很幸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