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忘了。。。怪我。。。怪我。。。”
“你以前来过楼薄?”
“嗯。我曾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骥昆的笑声渐渐沉落下来,“这样多好,云歌,你该多笑一笑。楼薄的女人们都喜欢你呢。”
云歌忽然想起白日里的火祭前的情形来,不觉沉默了一会儿,小声问道,“那些楼薄的女人,她们喊的是什么?”
“神宽恕。”骥昆道,“她们在祈求神,让你获得宽恕。”
云歌没说什么,却在黑暗里感激地笑了一下。
月光从那个高窗悠悠地溜进来,落在两人之间的地上。他们看不到彼此,却都能看到那片月光。
“又是满月。”骥昆道。
云歌也道,“月光真是清亮呢。”
“这次是没法敬拜碉楼了。下次我们备好祭祀的羊再来。”
下次?云歌觉得骥昆对他们目前的境地太过乐观了。即使那老释比不愿为难他们,楼薄的头人牟西却未必都会放过他们。不过云歌并未将所想说出口,只淡淡“嗯”了一声。一阵倦意涌上来,她沉沉落入梦境中去。那些白日里未燃的火焰在她的梦里点燃了——马儿在四处飘散的火焰中狂奔而去,她漠然地看着马儿载着那个频频回头的人渐渐远去。那个人的眼中尽是不信的神色,好似在竭力向她说着什么,然而她怎么也听不清楚。座下的马儿忽然狂躁地跳动起来,云歌努力抓紧缰绳,却还是被受惊的马儿掀下马背,坠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