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总要三两日。”
“谁跟着?”
“只有我跟着。”三月气呼呼地道,眼中却满是对她的希冀。云歌看了一眼孟珏,见他的目光正落在她手中的《杂疫录》上,又抬目微微向她点了一下头,忽然明白孟珏此行定是与营中的疫病有关。
云歌避开了三月的目光,“好。那孟大夫保重。”
三月的眼中霎时间满是失望和义愤。
“姐姐不担心吗?”丙汐急道。
云歌道,“孟大夫向来只做成竹在胸之事。不是我们劝得了的。”想了想又道,“堂中的事都吩咐清楚了?”
孟珏略略思忖,笑道,“我不在时,堂中若有大事,还请云大夫作作主。”
云歌愣了愣,孟珏却已开步离去。
云歌忽然想起什么,跳起来道,“慢着。”
孟珏还未停住,三月已经闪了回去,眼巴巴地望着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