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曜一声轻嗤算是否定,“爹爹托人带了口信,让我务必把你活着带回去。“
“哦”,云歌在黑暗里呲了呲牙,“那是因为丽史姐姐?”
“丽史的事情,我以后会找杨玉单独了断。”霍曜冷冷道,“我不过觉得打仗总该打得像个男人。弄这些污染水源传播疫病的事,我就非要管一管了。“
云歌无声而笑,原来哥哥的立场这么简单,就是一个男人对打架的立场。
霍曜听云歌不语,又道,“云歌,听说你也在帮忙这疫病的事,是为了汉朝,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云歌明白三哥的意思,淡笑了一下道,“我在长安的时候学过医,后来在蜀地也曾悬壶乡里,做这事不过是医者之心。”
“有进展吗?”
“没有。”云歌有些气短,这下又要被三哥嘲笑了。
霍曜却道,“不要太辛苦。过几日等你再好些,哥哥就带你回西域去。”
两人重又燃起火把,沿着涧溪往回走。夜风袭来,卷起一阵似曾熟悉得木香,吹得火把摇曳欲灭。
“想不到这山中还有香杉木。“霍曜道。
香杉木。这名字在云歌的脑海里荡起一串回忆,好像是幼时在那遥远的国度,爹爹牵着她的手,听那个蓝眼睛的人说着什么,说那个繁荣的城邦为瘟疫所威胁时,有圣人出,焚此木,避过了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