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风月。”孟珏一字一顿。而后他缓缓转过身去,许久才又道,“你娘说的没错,我本就是一只孤狼。”
云歌觉得心中一阵隐痛,却不知该说什么。两人停在那旷野的空寂中一时再无话语。
好一会儿,云歌小声问道,“……汐妹妹……已回长安了吗?”
“我在令居接到消息,便将她们安顿在了那里,接着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云歌勉力笑道,“没关系。等罕羌的事结束了,你再接上她们同回长安。”
孟珏骤然转回身来,直直盯着她,“你倒不问问许香兰?”
云歌语涩,顿了顿,真的问道,“她现在怎样?”
孟珏静了静,“落水的那一年,我便托人寻了个好人家让她改嫁了。”
云歌好一阵子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又轻轻道,“是他动的手吧。你……你是怎么逃脱的?”
“你不会想知道。”孟珏声音中的情绪已渐渐拔净,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若有机会我再告诉你吧。方才我出来时虽缚了雕库的手脚,独自长留他在洞中恐怕不妥。”他说着已经独自转身向那洞穴行去。
云歌远远跟在后边,见他进了洞,自己在洞口踯躅了一会儿,也进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