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烧当的小质子?”尤非声音中仍有几分不确定,“有人向我禀报过此事,说是生病死了……”
“到底如何,舅父一查便知。”孟珏轻轻道。
“你是说,这事与族中人有关联?”
“如果舅父与二王子和都没有从浚拉逃出的话,谁会是最大的收益者?”
尤非沉吟了一下,霍然抬头,“孟珏,你好大的胆子……”
“信与不信,全在舅父一念之间。”孟珏平静应道。帐中静了一会儿,孟珏又道,“侄儿还要去与岸良头领商议去汉地置换冬季粮食的事,请舅父允许孟珏离帐。”
尤非默然点头。
孟珏走到帐口又停住脚步,眼中似有一丝挣扎与不忍,他转过身去,又道:“侄儿还是想问一句,浚拉究竟发生了什么?”
尤非沉默许久,方低声道,“先零人为倒置的羊头所辱,夜间聚于帐中商议起兵之事,可那义渠安国似乎预先得到消息一般,将我们封于帐内尽数斩杀……”尤非咬牙切切道,“跖勒说的没有错,我们与汉人仇怨已久,浚拉到底发生了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孟珏未再说什么,垂眸遮住眼中的绝冷之色,退步出帐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