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跖隆和达慕尔到零格和图遂,你的谋划……成功了吧?”
孟珏转过身来凝视着她,眼神复杂,“直到你返回羌地前,几乎可以说是。”
云歌低下头,“我以为……我们以为……你去小玛谷……是因为你对赵老将军有君子之诺……”
“你几时见我标榜过自己是个君子,”孟珏的无奈中带着愠怒,声音也有些严厉,“如果我记得没错,你一向认为我是个小人。”
云歌一时语塞,半晌方弱弱地争辩道,“那……你的鹰信中为何不提?”
“如此机要之事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事实上,直到我们离开时,即使是跖库儿和尤非也不知道我们此行的真正目的。如此曲折的事情,又岂是鹰信说得清的。而信鸟一旦被擒,事情泄漏,更是悔之晚矣。”孟珏压着气缓缓道,又似想起什么般皱眉而起,“我已嘱咐三月不要将我的行踪告诉你们。若不是小贺忽然来了令居,她决计不敢将此事全然说出。无论如何,三月这么胆大,以后在我身边是留不得了。”
云歌听到末一句,愕然抬头——三月跟在孟珏身边多年,竟因此事要被他逐出,足见此事令他何等愤怒。她一时也有些气,起伏着胸膛道:“回来是我自己的主意,跟她们无关。我回来也不只是为了你。”
“还有谁?”
“还有阿丽雅。我离开凌滩只留她一人在先零,我的心中一直有愧。”
“还有别的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