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将军说的是。如果东线真有先零的酋豪,如此军功怎么能让赵卬一人独吞。”
“什么军功不军功的。”辛武贤皱眉道,“裴章,你不要只想着勒马封侯,我们身在边关,想的当是为陛下分忧。”
“属下听从将军的训诫。”
辛武贤微微捻动胡须,表情复杂地道,“赵充国持功傲主,不领圣意。他的儿子赵卬比他识时务。我们应该放下与他父亲的政见之争,多关照他一些。”
“辛将军高风亮节,属下佩服。”
入夜已深,蟾月将落。
辛武贤的营地上一片寂然,只有几个巡夜的哨兵在营中的空地上行走。营外的空地上,火盆中烈焰在穿谷而出的风中摇曳不定。
夜空中忽然划出一声清远的镝哨之鸣,一道火影随之射向营中。
“响箭……”
“来自何方?”
“好像是从谷中射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