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把画好脸彩的号吾送上街去,回过头来看到公子正温温而笑。她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公子这样笑了。
第二日一早,孟珏带着一行人离开彭泽,逆江向西行去。一个绿衣的女子骑马从后面追了上来,加入他们的行列中。
三月的下巴几要惊掉,想要大叫公子。孟珏却已纵身从自己的马背上径直跃上了那女子的马背,又抢过她手中的马缰,将她环在怀里。
云歌挣扎,口中也是倔强:“孟珏,你不要误会。我不过是受了大公子之托,来做彤裳的娘。”
孟珏不理会她的挣扎,淡淡回道:“我也不过是受人之托,要收她作女儿的。不过做爹娘的若不是夫妻,恐怕彤裳是要被人耻笑的。”
“你不是把我休了吗?我们哪还有关系。”云歌气道,眼睛却已红了。
孟珏声音有些哑:“那段话,你没有把第一个字连起来读一遍吗?”
在世既非同舟客,
安知相忘不若仙。
故人此刻修此书,
等闲山花满坡前。
你必已是此间客,